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她一声声地喊他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
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,因此很努